表现主义是20世纪初兴起的一场现代主义艺术运动，主要发生在德国和奥地利，是对印象主义注重客观再现和自然光线的回应。表现主义艺术家不忠实描绘外部世界，而是通过变形、夸张和鲜明且往往非自然的色彩，传达内在情感、心理状态和精神真理。该术语于1910年由捷克艺术史家安东宁·马泰伊切克首次使用，用以描述与印象主义相反的趋势，并很快与桥社（1905年成立于德累斯顿）和青骑士社（1911年成立于慕尼黑）等团体联系在一起。在AI图像和视频生成语境中，表现主义指一种视觉风格或技法，提示词撰写者借此实现情感强烈、主观且往往超现实的图像，借鉴该运动的历史美学及其后来对摄影和电影的影响。
该运动的核心原则是主观体验的首要性。像爱德华·蒙克这样的艺术家，其画作《呐喊》（1893年）早于正式运动但体现了其精神，用旋转的线条和刺目的色彩表达焦虑和存在性恐惧。德国团体如由恩斯特·路德维希·基希纳领导的桥社，以及与瓦西里·康定斯基和弗朗茨·马尔克相关的青骑士社，进一步推动了这些理念，探索原始情感、精神性和抽象性。康定斯基尤其主张色彩与声音之间的联觉联系，为抽象表现主义奠定了基础。该运动也在建筑（如埃里希·门德尔松的爱因斯坦塔，1921年）、文学和戏剧中有所体现，但其最持久的遗产在于视觉艺术，以及后来的电影。
视觉特征
表现主义的视觉特征一眼即可辨认。关键要素包括：
- 夸张的形式：人物和物体常被扭曲、拉长或棱角分明，以传达情感强度。
- 鲜明、非自然的色彩：色彩被象征性或情感性地使用，而非匹配现实；例如，红色可能表示愤怒或激情，蓝色表示忧郁。
- 动态笔触：可见的、有力的笔触营造出激动或运动的氛围。
- 主观视角：场景从个人视角呈现，常带有倾斜角度或非常规构图。
- 高对比度和戏剧性光影：在电影和摄影中，明暗对比和强烈阴影唤起不安或紧张感。
- 强调氛围而非写实：目标是唤起感受，而非记录。
这些特质使表现主义成为AI生成中的强大工具，能将平凡场景转化为心理张力十足的图景。
摄影与电影中的表现主义
表现主义的影响超越了绘画，延伸至摄影和电影，尤其在20世纪20年代。德国表现主义电影，以《卡里加里博士的小屋》（1920年）和《诺斯费拉图》（1922年）等影片为代表，使用扭曲的布景、绘制的阴影和夸张的表演营造噩梦般的氛围。摄影师采用高对比度光影，常以单一光源照明，产生深阴影和鲜明剪影，这一技法后来被称为“德国表现主义光影”。这种风格影响了20世纪40年代的黑色电影，并继续启发蒂姆·伯顿和大卫·林奇等当代导演。
在摄影中，表现主义技法包括故意模糊、多重曝光和使用滤镜扭曲现实。拉兹洛·莫霍利-纳吉和曼·雷等摄影师尝试了物影照片和中途曝光，创造出优先考虑情感冲击而非纪实准确性的图像。这些方法已被改编为数字滤镜和AI风格迁移，使提示词撰写者能在生成图像中唤起表现主义情绪。
主要实践者
表现主义的关键人物包括：
- 爱德华·蒙克（挪威，1863-1944年）：虽常被归类为象征主义者，但其作品深刻影响了表现主义。
- 恩斯特·路德维希·基希纳（德国，1880-1938年）：桥社联合创始人，以锯齿状形式的街景和裸体画闻名。
- 瓦西里·康定斯基（俄罗斯，1866-1944年）：抽象表现主义先驱，著有《论艺术的精神》（1911年）。
- 弗朗茨·马尔克（德国，1880-1916年）：以象征性色彩的动物画闻名，如“蓝马”系列。
- 埃贡·席勒（奥地利，1890-1918年）：古斯塔夫·克里姆特的门徒，以原始、充满性张力的肖像画著称。
- 奥斯卡·科科施卡（奥地利，1886-1980年）：画家和剧作家，以强烈的心理肖像画闻名。
- 埃米尔·诺尔德（德国，1867-1956年）：以色彩爆发的宗教画和风景画著称。
- 马克斯·贝克曼（德国，1884-1950年）：其三联画探索人类的苦难和异化。
在电影领域，罗伯特·维内、F.W.茂瑙和弗里茨·朗是开创性人物。在摄影领域，莫霍利-纳吉和曼·雷等实践者突破了界限，尽管他们更多与包豪斯和达达主义相关联。
AI图像与视频生成中的表现主义
在Generative AI领域，表现主义是图像和视频模型提示中使用的风格关键词。提示词撰写者调用它以实现特定美学：扭曲的形式、强烈的色彩和情感共鸣。典型关键词包括“表现主义风格”、“德国表现主义”、“表现主义肖像”、“表现主义风景”、“表现主义光影”和“表现主义笔触”。这些术语向模型发出信号，要求应用夸张特征、非自然调色板和戏剧性阴影等特性。
像Stable Diffusion（虽不在给定列表中，但它是常见模型）等基于艺术史训练的模型能解读这些提示。例如，提示“表现主义城市景观，旋转天空，鲜艳的红橙色，扭曲建筑”可能会生成让人联想到蒙克《呐喊》或基希纳街景的图像。在视频生成中，表现主义提示可能产生具有变形形状和脉动色彩的动画，唤起该运动的情感动荡。
提示词撰写者常将表现主义与其他风格或技法结合，如“表现主义+超现实主义”或“表现主义+黑色电影”，以创造混合美学。他们也可能指定艺术家姓名（例如“以爱德华·蒙克的风格”）或使用“情感性”、“动荡”、“噩梦般”等术语来强化氛围。提示界面底层的LLM能解析这些线索并引导扩散过程。
提示词撰写者如何调用表现主义
为在AI生成中有效调用表现主义，提示词撰写者结合描述性语言和风格参考。关键策略包括：
- 直接风格标签：“表现主义绘画”、“德国表现主义电影剧照”、“表现主义肖像”。
- 艺术家参考：“以爱德华·蒙克的风格”、“像恩斯特·路德维希·基希纳”、“受康定斯基启发”。
- 视觉描述词：“扭曲的面孔”、“夸张的比例”、“鲜明、冲突的色彩”、“厚重、可见的笔触”、“棱角形状”、“强烈阴影”。
- 情感线索：“焦虑”、“愤怒”、“忧郁”、“狂喜”、“动荡”。
- 光影术语：“明暗对比”、“戏剧性阴影”、“单一光源照明”。
- 构图线索：“倾斜视角”、“不对称平衡”、“主观视点”。
对于视频提示，撰写者可能添加“镜头运动”或“脉动色彩”以暗示动态表现主义。某些模型允许负面提示排除写实性，例如“非照片写实、非自然色彩”。效果取决于模型的训练数据；基于艺术史微调的模型往往响应更好。
表现主义与相关风格
表现主义与提示词撰写者常互换或组合使用的其他几种艺术风格密切相关：
- 野兽派：法国运动（约1905年），强调狂野色彩，但更具装饰性且心理强度较低。
- 超现实主义：聚焦无意识和梦幻意象，常带怪诞并置，但对形式的扭曲较少。
- 抽象表现主义：二战后美国运动，强调自发的、姿态性的抽象（如杰克逊·波洛克），但具象扭曲较少。
- 新表现主义：20世纪80年代的复兴，让-米歇尔·巴斯奎特和安塞尔姆·基弗等艺术家将原始情感与当代主题结合。
- 黑色电影：一种电影风格，借鉴表现主义光影和氛围，但侧重于犯罪和道德模糊性。
在AI提示中，这些风格可以混合：“表现主义超现实主义肖像”或“新表现主义抽象城市景观”。理解这些关系有助于提示词撰写者微调输出。
AI艺术史语境中的表现主义
表现主义在AI生成中的使用反映了利用历史艺术风格作为语义锚点的更广泛趋势。随着神经网络和Deep learning模型的发展，它们能从训练数据中编码风格特征，使用户能重现或混搭艺术运动。扩散模型架构，特别是带有U-Net骨干的模型，学习在基于Transformer (architecture)的文本编码器的文本嵌入引导下对图像去噪。这实现了精确的风格控制。
提示工程本身已成为一种技能，社区分享有效表现主义提示。某些模型，如Midjourney（不在列表中），具有特定的风格化参数，而其他模型则依赖自然语言。表现主义融入AI艺术工具使这一美学民主化，让任何人都能生成呼应20世纪初大师情感强度的作品。
挑战与考量
虽然表现主义是流行的提示风格，但也存在挑战。AI模型可能过度解读或漫画化该风格，产生陈词滥调的结果（例如，每张图像都像《呐喊》）。提示词撰写者必须在具体性和开放性之间取得平衡。此外，表现主义的情感强度可能令人不安；在某些语境下，它可能不合适。伦理考量包括尊重原艺术家的遗产和避免文化挪用。
此外，“表现主义”一词可能含糊，因为它也指艺术中更广泛的哲学态度。在AI中，它常被松散使用，有时与“抽象”或“超现实”混淆。清晰的描述词有助于缓解这一问题。
结论
表现主义植根于20世纪初的艺术，在AI图像和视频生成中找到了新生命。其对情感、扭曲和主观视觉的强调与现代生成模型的能力高度契合。通过理解其历史、视觉特征和提示策略，创作者能利用表现主义制作引人入胜、情感共鸣的AI艺术。随着Generative AI的持续发展，表现主义很可能仍是提示词撰写者工具箱中的常备元素，弥合历史艺术与计算创造力之间的鸿沟。